乡音

晨曦深处

乡音

张项学

微信群里今天的同题是乡音。看到题目，一下子就又翻动了那浓浓的乡情，触动了那根绵绵的心弦。


在家的时候，周边都是同样的口音，感觉不到有什么异样，有什么奇特，正所谓“不识庐山真面目，只缘身在此山中”。到了外地，周边都是你听不懂的地方话，偶尔听到了几句乡音，你会立马就觉得十分亲切。乡音拉近了人们的距离，尽管此前并不相识。


乡音是纽带。人在异乡，乡情就像是一壶陈酿老酒般浓烈。诗佛王维说，“身在异乡为异客，每逢佳节倍思亲”。其实，何止是逢节思亲，一个不经意间出现的镜头，一个偶然听到的声音，都会勾起你的乡情。司空图对此理解的应该更深，他曾写到，“逢人渐觉乡音异，却恨莺声似故山”。这也是无理而有情，听不到家乡的声音是有点惆怅，但也不能埋怨莺声为什么那么像乡音呢！此时的乡音就是连接人与人之间的一根永远扯不断的纽带。


乡音是传承。人在思乡时会说，听得到血管里哗哗流淌的祖宗血。血在流，但你是听不到的，你听到的是祖宗遗传下来的声音。无论你走到哪里，乡音是永远的标志。要不人家四明狂客会说“少小离家老大回，乡音无改鬓毛衰”。声音和血一样，都是老祖宗的遗传，只不过血是内在的存在，而声音是外在的反映，更容易被人所感知。


乡音是跳动的思乡音符，无数的音乐家用各种形式去表现它，但总觉得不够完美。乡音是深入人心的一首诗，自古那么多诗词大家挖空心思去挖掘它，赞美它，但短短的几行文字，如何包容得下那像黄河一样连绵不断的情思。感曰：


乡音
越过千山落远村，听声偶遇故乡痕。
母音不逐苍颜变，常伴春风牵梦魂。

悠雲作于北海拾贝斋
2025/11/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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